祈祷

夕阳落下时的情景被我用来修辞,没有更多的胜算来比较明天下班后是否会更美好。我想随着街道旁的隔离带一齐延伸到远方,虽然远方已是空荡荡像被挂在了天上。周围得人群依旧不及一片海大,但我能穿过海却穿不过这人群,这个三月份患了冷毒,这是我对他最直接的控诉,萎靡的气温与我的身体中和后变成了麻木。于是我力所能及的望着天空,至少这不带血的夕阳是无辜的,就在夜晚来临前见他最后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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